宋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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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秋泥推荐短篇小说《炼狱》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4-05-11 09:41
   炼狱

      宋晓军

     他用枪瞄着她。
     他没想到,关东有名的女头子“蝴蝶迷”竟然是她!三年,他仍记得她,那段有她的记忆,他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抹去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他同数十万人被围城的军队困在松江城里三个多月了。
     自从断了城外的供给,城里还没挨过第一个月,就有了不少饿死的人。国军的兵们吃着天上投来的粮食还半饥着,普通的百姓人家早就断了炊烟,多数的人家连平日里喂牲畜的豆饼都吃不上市面上的食物都归了军管,黑市也就应运而生。黑市里半块玉米面饼子能换一枚金戒指!一块玉米面大饼子就能换家去一个黄花大闺女!

      他这年虚岁十七,在一家药铺当学徒。师父家挺了三个月,能吃的中药都吃光了,也断了顿。师父分给他们一人一块火柴盒大的驴胶,打发他们自谋生路。
      他是从山东来的,在松江举目无亲。他身上没钱,也没有任何值钱的能换点食物的东西。他攥着这块驴胶,在松江的街路上游走。围城三个月后,昔日繁华的伪满帝都变成了死城,街上已经看不到任何食物,饿死的人越来越多。抢偷食物已经成了能与力的表现,饿死在路边的,多是老弱病残。大约七天后,那块驴胶已经让他舔成了小指甲大小,这期间,他没有找到任何能吃的食物,就连能吃的垃圾,他也没找到。他决定到植物多的野地里去碰碰运气,毕竟他还认得些药材。

      荒野地里出奇地干净,好像这年那谁忘记了撒草籽,连有些个树,也似乎变了种,不但没了树皮,连叶子也不肯长。而这些城里的百姓,也似乎非常关心这些个变化,都徘徊在这些荒地里,忘记了回家。

       他明白中的植物又指望不上了,饥饿的人们根本不去辨别,只要是嫩绿的,在这样的时期里,都没有长大的机会。

       他留意了一下地上被挖开的鼠洞,那已经成尘的土屑,告诉他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记起公园里那众多的鼠洞,那些曾与笼中猛兽分食的小家伙们,也许还有些能坚持到这时的。他忍着饥饿,来到公园。在这里,他看到的是同别处大致相同的景像。不同的是,这里有空荡荡的兽笼。

      他靠在老虎饲养员住的小房子旁,轻轻舔食那指甲盖大的驴胶,舔着舔着,他闻到了煮肉的香味儿!他笑了,他想,自己这是要死了,开始糊涂了。
      可是,渐渐地,他觉察出这不是幻觉,真的是有肉汤味儿!他猛一转身,闻向味道的来处,是小房子里!难道?这里还藏着能吃的动物?他顾不得多想,转过去,推小房子的门。推不动!他去找窗,窗口早被木板钉得严严实实。他想去拍门,讨一口汤!可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白给别人一口食物!
     他慢慢落下举起的右手,身子萎坐在小窗下哭了起来。开始时是无声的,当他想起远在山东的爹娘,四个年幼的弟弟,想到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他的泪水有了声音。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声带还没发育完全,他的哭声里还有童音的余存,这纤细悲苦的声音,在渐暗的公园里传得很远,和闷热的空气一起扰人不安。

      小屋的门开了,一位年青的妇人绕到这边,向他招招手。
      他进了小屋。

      小屋里真的有一锅肉汤汤面上漂着久违了的油花,他咽了一下,又咽了一下唾液。小屋里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正睡在小炕上。年青妇人递给他一碗肉汤,不用多说,这个时期,每个人首先需要的,就是食物!他顾不得客套,更顾不得烫,连吞带倒灌进了肚子,好在汤不是太烫。
      他把碗递还她,微低着头,看着脚面,用眼偷瞄着汤锅。

       “几天没吃了?”
       “十来天了。”他的头更低了,无以为报的处境使他有些不知所措。
      “家里还有啥人?”
      “没家,没有人了。”
      “那就住这吧,白天帮我出去找柴禾,晚上那儿!”

      他抬起头看她,按她的示意找自己睡觉的地方。她的脸是长方形的,没有像别人那样瘦成刀条条,显然她一直没有挨饿。她的脸脏脏地,看不出本来的面色。只是她的眼睛好看,又大又亮!睫毛还长!

      “今天你不能再喝汤了,肚子太空,再喝就得拉死你!去吧!”她吹灭了松明子,上了炕。
     小屋里黑了下来。小屋很小,他摸爬了两步,就到了她给他指定的墙角。在那铺了麻袋片的地面上,他脱下鞋子当枕头,静静地躺下,用手压了压还瘪着的肚子,望着汤锅的方向,又咽了咽了唾液。他告戒自己,不要去动那汤,老实听话,或许真的还有活路。只是那肉汤的香味儿太浓,他不知过了多久才真正睡去。

       白天,他出去找柴禾,临出门前,她告戒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的事,说了,大家都饿死!”

       他狠劲点头。

      他天天出去找柴禾,她偶尔出去找吃的。她出去时一定背上她的女儿,回来时总能带回几斤鲜肉!这让他很好奇,但他不敢多问。
     渐渐地,他吃上了肉!她分给他和自己一样多的肉,不多,连汤带肉就只一小碗,一天两顿,饿不死,也不饱。他觉得她真精明,他猜测,她肯定是把肉藏在外面一个隐秘阴凉的地方了,或者是她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养着一些小动物。跟着她,自己或许能活下去!只是不知道她藏的肉够不够她们三个人吃到城门开的时候?如果不够,她会不会甩掉他?这个让他担心的想法在他住进小屋十天后,开始在他脑子里盘旋,同小屋里那些饥饿的蚊子一起,不时地侵袭着他。他觉得自己应当到她藏食物的地方看一看,不去看看,他的心总是提着。

       在她出去的时候,他跟踪了她。她并没有在公园里转,她径直去了城西的乱坟岗。在那里,他看到了她从死人身上取肉!他想呕吐,可他肚子里空空的。

      他走回了师父的药铺。街面上,店铺的门都关着,街上少见活人,只有几个倒在路边,等着人来送走的死尸。他见到药铺紧闭的门前躺着一个人!他走过去,用脚碰了那人一下。那人一动不动,脸伏在肘窝里。他在心里惊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那个人身上已经散发出一种死亡的腥味,这种味道是他近来既熟悉又恐惧的。
      远那人后,他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胸。他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可能是药铺以前的某个老主雇,或是师父的一个老朋友。他想过去仔细看看那个人,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是谁又能怎样?他只能看着他饿死,或是陪着他一起饿死。

      松江街头的空气中充满了一种恶浊的臭味儿。他惶然地走在街上,看着那些脏臭的死尸堆在小马车上,被拉向乱坟岗子。刚刚清过死尸的街上,马上又会出现几个躺倒的人,刚刚飞散的苍蝇,马上又聚集到他们身上重复刚才的动作。这年夏天,松江城的苍蝇出奇地多,它们是最先陪伴那些死尸的生灵,接着是白肉肉的蛆虫,往年常伴着它们的野狗们,今年都不知了去向。

      这晚,他没有回小屋。

      天一亮,他继续在城里搜寻。沿路多是陌生的乞丐和饥饿的市民,他们发出嗡嗡的无用的乞求声,绵软无力地走着,仿佛一直走到倒下,才是他们的出路。零散在街上的国军士兵,端着枪搜寻着还能冒烟的烟筒,发现后便勇猛地急速冲锋过去!

      他不知怎么来到了兵营边,他看到门前的哨兵虽然都是瘦的,可都拿得住枪,他想,这些兵们,也许是这个城里能活到最后的人,想着想着他走了过去。
      哨兵拉动了枪栓,“滚远点!”这是个南方口音。
     他懦懦地说:“我要当兵。”
      “滚!”
      他继续向前走,哨兵瞄准他,他跪了下去。
      “滚!”
      哨兵的吼叫引出了哨卡里的兵,他们走过去拖起他。他感觉到自己像飞起来一样摔在了路沟里。那里早歪着几具还没烂的死尸。他不想同它们一起被拉到乱坟岗子,他不想他的肉被她或是别人煮成汤,他用力爬出来,向远离兵营的方向走。

      他在城里转了三天,街上除了死人,没有任何食物。饥饿让他难以忍受,他含化了那块小指甲大的驴胶,这点驴胶让他有了力气走回公园。这三天,他一直向远离公园的方向走,他已经离公园很远。他不知道自己为要远离公园,也不知道自己为又要回来。

       小屋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光亮,在黑黑的夜幕中,孤零零的小屋好像是一座高坟!

       “王姐!是我!”他的声音弱弱的。门没开,里面也没动静他想,她可能不会管他了,里面的麻袋片上可能睡着别人了,也许,她已经找到别人拾柴禾了。他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小屋里一直没有声音,成群的蚊子开始招待他,他决定离开。他决定去借把刀,去割肉!他拖着沉重的腿离开了小屋。刚走出去十几步,门开了。

       “进来吧!”她立在门
      他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肉汤,回想起她割肉时的画面,他犹豫了一会,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口气吞了下去。
      “那天你都看到了?”
      “嗯。”
      “我带小英子来松江治病,困这儿了,钱早光了,只能这样。”
      “嗯。”
      “明天你还是去拾柴禾。”
      “嗯。”
      她吹灭了松明子。他摸回他的地盘,静静地躺在麻袋片上。

      她隔些天就会洗一遍衣服,她的,小英子的,还有他的。她在外面给他带回了几套半新的衣服。他不穿,她骂他,她很能骂人,骂得很难听,他受不了,只好穿上。只是,等他自己的衣服干了,他马上会换回来。小英子是她们唯一的快乐来源,闲下的时候,她和他都会把目光放在小英子身上,共同的话题也都是小英子,仿佛小屋子外面的事,她们都已经忘记。

      她洗净脸时,他看清了她的容貌。她皮肤瓷白,长方脸,好看的眉眼,不厚不大的嘴,直挺的鼻子,是个漂亮的小媳妇。只是这样的画面他不能常见,她只有在洗头时才会洗一把脸,而且在头发干后,她会在脸上抹上些柴灰,又扮成一个脏脏的妇人。他能理解她的做法,但心里更盼望看到她洗过的脸。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渐渐地,她们听说,围城的部队在北郊子开了口子,放难民出去。她们相伴着,趁着夜色,随着大队饥民,背着身后炒豆一样密的枪声,逃到了解放军的地盘。在这里,身份甄别时,他因为年龄小,又读过几年私塾,而且出身贫农,被选送到“公主岭农业干部学校”学习。

       在这个学校学习一年后,他被分配到松江城附近的产粮大县惠县的农工部。之后两年的工作经历使他成长为农工部的一名骨干。他胆大心细,办事沉稳得体,深受县委马书记器重,马上就要升任副区长了。此时,他正带领一个农村工作队在大杨油房村驻村工作。和她自松江城北郊子一别后,没有想到在这重逢了,而且还是这种场面,他心里像开了锅一样乱翻腾着。

      傍晚的时候,一名老乡背着一位受伤的解放军干部来到工作站。干部说他们是奉命押解女匪首“蝴蝶迷”来取赃物的,在大杨油房村西北的北沟子里,他们受到一名化妆成牧羊人的土匪偷袭,七名押解人员全部中枪,四死三伤。牧羊人已被击毙,现在还有两名伤员在看守“蝴蝶迷”,他是出来找支援的。干部请求他马上向县里报告,并立即组织人手去支援北沟子,因为还可能有土匪的余孽来营救“蝴蝶迷”。

      情况非常危急,但他无人可派!眼下站里只有一名十五岁的小通信员和一名年青的妇女干部。他招来村里仅有的六名民兵,派两名护送这受伤的解放军干部到县里报信,自己带领剩下的人急速去北沟子支援。

    看得出那土匪是从战士们后面偷袭的,牺牲的战士都是后心中枪,伏在地上。两名重伤员互相依偎着,端枪指着抱头蹲在沟底的一个女人。一个牧羊人打扮的黑粗男人,斜躺在不远处的沟沿上,血从他的身下一直流到沟底,在昏黄的暮色中染黑了溪水,溪水边浸着两把德国造的驳壳枪。

      伤员的伤势很重,他让四名民兵抬着他们马上去县城救治。
      北沟子常有狼出没,怕狼或是野狗糟蹋了烈士的遗体,他命令通信员小王看守现场,自己和妇女干部押送女匪去县城。他看得出,小王很紧张。他犹豫了一下,让妇女干部留下和小王一起看守,自己押送女匪。小王还是个半大孩子,妇女干部也只有十九岁,她们俩在一起,他稍放一点心。这一路上可能还会有危险,他已经想好了,万一有情况,他宁可一枪打死这个女匪,也不会让她逃了。

      他让女匪走在前面,自己和她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
      她故意走得很慢,对他的喝斥不理不睬。他想,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想引自己靠近她,好找机会干掉自己!这样名的女匪首,应当有一身的本领,靠近她会很危险!他把刺刀安在了三八式长枪上,在她故意走慢时,一边喝斥她,一边用刺刀尖轻刺她的后肩!吃了痛的女匪不再故意拖延,两个人就这样在傍晚的夜色中,向通向县城的大路走去。

       这样无声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稍缺的秋月慢慢从他身后爬上了天幕,原野中渐渐亮了起来,周围的景物渐渐有了清皙的轮廓。
       女匪边走边用手整理散乱的头发,由于她的两手被铁手铐铐在一起,用手摆弄头发时得同时举起来,而她的脚还得不停地急走,这样的情况使她细腰圆臀如舞蹈般扭动了起来。他眼里看得热闹,心里却暗骂,果然是个土匪婆!真是风骚!但她脚下不慢,没有拖延的意思,他不想节外生枝,就没有管她,只是端着枪跟在她身后,盯着她走。
      她整理好头发后,手又在胸前乱动,他感到很不安,紧张地打开了枪的保险。
      突然,她停住了,转过身盯着他。他吃了一惊,忙举枪瞄准她的头!

       他身后的月光洒在了她脸上,整理好的头发下显出她漂亮的模样。皮肤瓷白,长方脸,好看的眉眼,不厚不大的嘴,直挺的鼻子。是她!他认出了她,这个关东有名的女头子“蝴蝶迷”,竟然是当年小屋里的王大姐!

      现在怎么办?他枪的手有些抖,三八式长枪的枪管有些颤。她眼睛里亮光一闪,她笑了,“小兄弟,抬个手,放一马,山不转人转,大姐自有报答!”
       他一声不吭,枪还是颤颤地瞄着她。
       “来捞我的兄弟就在附近,枪一响,他们就会抄过来灭了你!”她笑盈盈地看着他。

       “转过去!”他厉声喝喊,手中的枪一顿,已经稳稳地瞄着她。他感觉到刚才她没认出他,现在有枪挡着脸,应当更看不清,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事隔三年,除了脸孔,他确实有了很大变化。他长高了,也壮实了,口音中的山东腔早就淡了,而且一年的队长生涯,让他的声音既沉稳又严肃,和当年的半大孩子没有了一点相像。

       “你少废话!有什么动静我先崩了你!快走!别磨蹭!”

        她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她笑了,她的笑容里充满了女人的妩媚,她慢慢用双手向左拉开左面的衣襟,她的衣扣不知何时全解开了,她的胸腹处露出一闪白色,在他仔细看上去时,她又用双手向右拉开了右边的衣襟,这下他看清了,光洁丰满的乳房在月亮下泛着幽白的光芒!他的脸热了,心跳得乱快!他厉声喝喊:“转过去!”

        “我现在是你的了!”她的声音如蚕丝般细柔,缠动着他的心!他曾多少次想象过她的身体;也曾多少次想象过要娶一个像她一样好看的女人;更加想象过和她重逢时会有的惊喜。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场面,这样一种心情。他的心渐渐平静,泪水盈在他眶中,他迅速挤掉了它。

       “转过去!”
      他的声音与刚才有些不同,他枪的手在颤动,他的这些细微变化,让她嘴色泛起了一丝得意。她扯开了自己的裤带,她的外裤滑落到脚面上,露出了里面暗粉的丝绸内裤和白生生的大腿。她看着他笑,又慢慢去褪自己的内裤!

        他急了!上前一步,伸枪轻刺了她上臂一下,血流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皱起眉,怨毒地看着他。怒声喊:“我要尿尿!”
        他咬着牙,怒视着她,心里暗骂着“骚货!土匪婆!”

       
       “系上扣子,快点尿!”他又把枪举起,做出瞄准的姿势。她转过身,愤愤系上衣扣,提起脚上的外裤,又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双手向下褪。她的两手锁在了一处,只能扯住裤子的一边向下褪。她先艰难地褪下了右侧的裤子,露出了右边半片丰盈的腰臀。

        大片白色的皮肤惊到了他的眼,他忙把目光集中在她脑后,只用些余光扫视她的手。她的手移到了身体左侧,很容易地扯下了还挂在那里的裤子,然后顺势蹲了下去。他只觉得一片白光一晃,眼神跟了过去,又受惊了似得弹了回来。他脸有些发热,心有些发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提醒自己小心,别让她耍出花样逃了。
   初秋的夜里真静,静得他听得出蟋蟀鸣叫声里热烈的渴望;听得到田鼠们缠绵时痛且快乐的嘶鸣。
 
      他用眼睛的余光不停扫视她的手。她的手规规矩矩地,但是,一种悉悉索索的水流撞击声,在她身下渐渐扩大的水洼里,渐渐响亮!这声音击在水洼里,也击在了他的神经上。他曾多次听到过这溪流般的水在那个公园的小屋里在他半梦半醒的深夜里,他曾伴着这声音想象着她蹲在灰瓦罐上的样子,想象着她露出的腰臀。那些时刻,躺在那冷硬的屋地上,他的下身有着火热地反映。现在,这个曾经让他发狂的溪水声又诱出了他隐藏多年的渴望,他忍不住了下干燥的舌,偷瞄了一眼那发出声音的地方。
      蹲踞的姿态使那腰臀显得丰满圆大!细腻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片瓷白的光晕。他的视线受到了惊吓,弹了开去,扯快了他的心跳。大脑中出现空白使他的眼光又粘了上去。那柔媚曲线上的瓷白晕眩了他的眼,激荡了他的心,他的下身马上有了强烈地反映。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把目光集中在枪头的准星上,他咬紧牙,用手紧扣手中的枪身,他想用枪的质感提醒自己,自己现在是谁,身处何地。他暗自责备自己,刚才的样子,还像一个受党培养过的革命战士么?他暗自惭愧着,渐渐平复着自己的心神。

        “快点,别磨蹭!”冷静下来后,他对还蹲在那里的她喝斥。她背对着他慢吞吞站起来,一侧一侧地提起裤子。

       她走在前面,不时地头看他,月亮还在他身后,他的脸孔藏在月光的阴影里,但他还是举起了枪,在眼前做出瞄准的姿势。

         “宋德福!”她回过头,冲他喊。
        他一愣!她站住了,回过身盯着他,“宋德福!”她看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他住了,不知该怎么办!不能答应!自己是革命战士,不应当与这个女土匪有瓜葛!可是,她认出了自己!怎么办?他愣愣地端枪,说不出话。

        他的反映,让她得到了答案。

        “小山东仔!宋德福!真的是你!你不认得我了?我是王姐啊!松江城里,公园小屋里的王姐!”她惊喜地向他走过来,眼里闪着兴奋地光。
       他的刺刀尖给了她回答,她的左肩膀被他刺出了血。

       “你个小白眼儿狼!那年要不是我,你早饿死了!你还拿刀扎我!你还是不是人?”她的愤怒真实得让他愧疚
       “快走!”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力量。
       “宋德福!你他妈个没良心的,老娘养条狗也比养你强!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你他妈拿刀扎我?你妈的!你真不是个人揍的!你不仁,别怪老娘我不义!你以为把老娘整到县城会有你的好果子吃?你他妈别妄想了!你别忘了,你他妈是个吃过人肉的鬼!共产党会容你这种人?到了县城,老娘第一个把你咬出来!我还要告诉他们,你在路上睡了我!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完蛋!哈!哈!哈!-------”她捂着肚子狂笑。

        他咬着牙,瞪着她。
    他知道,不管他答不答应,承不承认自己是小山东宋德福,自己都完了。她只要去县上说出那年的事,自己就完了,自己的名字一直没改,在区上,仍是叫宋德福。她的话,不会让自己坐牢,但会让自己被开除革命事业,离开自己热爱着的战友们,别说是副区长,就是做一名普通战士,也不可能了。自己将在人们的唾弃指点中生活,那将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处境。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收紧了,他握紧了枪,瞄向她的头,食指搭在了枪勾机上。

        她感觉到了他的反映,止了笑,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想杀人灭口?”她的嘴角翘出一丝讥讽。他心里一动,回过神来。自己要干?真的是要杀人灭口?这还是一名革命战士的作么?真要这么干,还不如回家当老百姓了!再说了,想想当年她对自己的好,自己真的能下去手么?自己真的不是人了么?

        他轻轻摇摇头,对她怒吼:“快走!别磨蹭!”他不明白自己为这样愤怒,愤怒已经爆满了他的胸膛,他不能不怒吼,他不想让他的愤怒从枪管冲出去

      他又在她右肩上轻刺了一刀,她嘴角一撇,转过身,边骂边向前走。她对他的咒骂让他觉得胸膛里松快多了。一个小时后,她骂得声音干哑,之后每骂一个字,都非常吃力,她终于停止了咒骂,默默地向前

      他想了很多,脸阴着,心沉着,腿越来越重,每向县城走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她感觉到了他的缓慢,她不时地回头向他笑,她的每一次回头,都会有不同的笑意。有妩媚的;有讥讽的;有开心的。他每一次都会喝斥她,“快走!”但他自己的步子,却快不起来。
   月光打在他和她的背后,在朦白的土路上,印下了黑色的剪影。在这移动的剪影中,他看到,端枪人的刺刀已经深深插入她的身体。他倐地一惊!忙把枪口低垂,直到那剪影中黑色的刺刀尖,只犁在她脚后白色的土路中。

      接近县城,她不再回头笑,每一次回头,眼里都冒着光!有愤怒的;疑惑的;怨毒的;他的眼眶是暗红的,声音里有了严重的鼻音。已经看到城里出来的人群,她摇摇头,径直向城里走,不再回头。

       见到来迎的战友,他的泪止不住了。

       审她的日子里,他一直提着心,等着组织上找他谈话。直到她公审的前一天,上面通知他去监狱,说她要见他一面才肯说出赃物的藏处。他早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等这一天了。听到通知,他悬着的心慢慢下来了,他没有预想中那么沮丧,反到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稳着步子来到监狱。
       才十来天,她瘦了一大圈,看得出,她没有受刑。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她意味深长地注视他。他挤出了一点笑。

       “这回你满意了?你要立功了?你的前途大好啊?哈哈哈!”她狂笑,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肚子,身体半弯着。

       他脸色苍白,咬紧牙,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眼里盈了泪。他控制着,不让它流出来,利用无人看到的角度,迅速地处理掉。

        年青的书记员坐在房间的一角,左手紧张地按着桌面上的纸,右手里的笔在等待着。

        “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平稳坚定,沉缓平和。但就是这样平和的声音,竟然止住了她的狂笑。她哭了,哭得很大声,泪水湿了她的双手,从她的指缝中渗出。有半个小时,她停止了哭泣,对书记员说:“我想单独对他说。”
        书记员看了看他,问:“宋队长?”

         他点了一下头。书记员和卫兵站到了门外。

         “小英子在郭家村王豆腐匠家寄养着,没人知道,王豆腐也不知道我是谁。以后你给我罩着点。东西在胡家大车店后面那棵老榆树向东十步,下面埋着。滚吧!”她转身走回墙角,面壁而坐。

         他愣了,立在那没动,他想说点什么,可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监房里只有死一样的沉寂。

        书记员走进来,“说了么?”
        “嗯!”他着脸走出监房,在门口偷偷甩掉一把泪

        第二天深夜,他把她葬在了松花江边。在坟前,他压抑,泪水却恣意长流。


写作首先要让自己得到情感宣泄,娱已。其次是让欣赏它的读者得到情感宣泄,娱人。再高明或者是高尚的结果是使人受教警醒,育人!
宏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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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4-05-11 10:30
一口气读完,很憾人心的。作品从写饥荒开始到巧遇王姐,从走出重围分开到三年后的重逢,从同是天涯沦落人到后来的一个是匪一个是兵,一环一环的紧紧相扣,故事的发生、发展、高潮、结局一气呵成把真实的人性呈现在读者面前。押送中男主人的生理反应写的有些长,大概是为了加“晕汤”吧。作品写出了人生,写出了人的本性。不太赞成请大家帮打磨一下,好的作品是作家完整的个体,只能看看赏析的反应,最多也只能看能否有共鸣。恭喜一篇长一点的佳作诞生!
张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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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4-05-11 15:07
除了楼上说的,俺想说饥荒的那部分有些过了,适可而止比较好。
整篇不错的,结尾还可以在琢磨,两人单独说话而没有点动静啥的,这样不合常理的。
问好。
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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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4-05-11 15:23
晓军不要太可气了。小说很干净,文字简洁,很成熟的一篇不错的佳作。文无定法,没有必要写成一个模式的。无需再修改,就像一件成型的家具,一改则面目全非了。100个人,有100个看法,改来改去,成什么了。
http://blog.sina.com.cn/u/2886165897
卢佩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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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布于:2014-05-11 16:09
她会找来些鲜杨树叶,在手上搓出绿汁水,擦在脸上,把脸色弄得绿绿的
与前面——
荒野地里出奇地十净,好像这年那谁忘记了撒草籽,连有些个树,也似乎变了种,不但没了树皮,连叶子也不肯长。而这些城里的百姓,似乎非常关心这些个变化,都徘徊在这些荒地里,忘记了回家。
       他明白,想象中的植物又指望不上了,饥饿的人们根本不去辨别,只要是嫩绿的,在这样的时期里,都没有长大的机会。
    他忍着饥饿,来到公园。在这里,他看到的是同别处大致相同的景像。
宋老师,大作拜读。 优点就不提了,引用处有些前后矛盾。树叶都被吃光了,哪里还能用嫩树叶涂脸呢?可斟酌修改。问好。
郑家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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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布于:2014-05-11 19:54
处理个人恩情和事业的矛盾,选择的是对事业的无比忠诚,这就是老一代最真实的写照。同意张版意见,觉得对于城内饥荒的描写有点儿过。其实,吃人肉已是在闻到肉香时就想到了,此情节设计合理,符合女匪身份。土改时剿匪,匪首大都是国民党军的残余,如座山雕等。蝴蝶迷出身如何,南城人不得而知。反正是小说,如何设计,依作品需要吧。整篇文字应用极严谨,发现一个“荒野地里出奇地十净”,当为“干净”。再就是“大杆枪”,一般都作“大盖枪”,即“三八大盖”,日本造。这里的“国军”应该用美式装备,叫“大杆枪”也许是当地人的称呼。
《辽河》是一个温暖的家。
郑家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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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布于:2014-05-11 20:15
既然已经说是“伪满帝都”,“长春”就点明了,何必说“凇江城”?还有,城已被围,死尸运到城郊,是什么时候?
《辽河》是一个温暖的家。
宋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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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布于:2014-05-11 22:22
张侗:除了楼上说的,俺想说饥荒的那部分有些过了,适可而止比较好。
整篇不错的,结尾还可以在琢磨,两人单独说话而没有点动静啥的,这样不合常理的。
问好。
回到原帖
感谢张兄点评!
写作首先要让自己得到情感宣泄,娱已。其次是让欣赏它的读者得到情感宣泄,娱人。再高明或者是高尚的结果是使人受教警醒,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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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布于:2014-05-11 22:23
流浪:晓军不要太可气了。小说很干净,文字简洁,很成熟的一篇不错的佳作。文无定法,没有必要写成一个模式的。无需再修改,就像一件成型的家具,一改则面目全非了。100个人,有100个看法,改来改去,成什么了。回到原帖
感谢张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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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布于:2014-05-1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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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佩恒点评!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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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布于:2014-05-1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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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郑老师点评!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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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布于:2014-05-11 22:31
郑家昌:既然已经说是“伪满帝都”,“长春”就点明了,何必说“凇江城”?还有,城已被围,死尸运到城郊,是什么时候?回到原帖
原用长春,松江城是后改的,感觉说得太直白肯定是上不了刊。另外,这个“郊”字用的确是不准,应当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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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发布于:2014-05-11 22:31
宏桂:一口气读完,很憾人心的。作品从写饥荒开始到巧遇王姐,从走出重围分开到三年后的重逢,从同是天涯沦落人到后来的一个是匪一个是兵,一环一环的紧紧相扣,故事的发生、发展、高潮、结局一气呵成把真实的人性呈现在读者面前。押送中男主人的生理反应写的有些长...回到原帖
感谢宏桂老师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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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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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4-05-11 22:55
今天收获不少!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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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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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4-05-12 04:36
建议参考芥川龙之介《罗生门》和苏联作家拉夫列尼约夫写的《第四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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