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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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说地]亲情中的乡愁回味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7-08-24 20:57
            亲            
                    
                                                    
邵国阳
 
      
也许,人的一生中,总有一种经历让你魂牵梦萦;也许,内心总有那一种,时时泛动的回忆,刻骨铭心地使你久久不能忘怀。
        
直到现在,,我对于自己的人生经历,,远不能很好地做出一个完整的追溯。尽管如此,回忆总会触及到内心深处,我最薄弱最敏感的那一角。
 
    对于童年及少年的印象,我依稀是在颇有些清平但还算无忧中度过的。而事情的转折,却始于一个夏天的傍晚。那年江南小城中小巷里,微弱的夏风,吹得巷边的梧桐树轻轻的摇曳,然无时不在的闷热,仍烦躁着你的情绪。那年我十九岁,正处于高考落榜之后的彷徨与无所事事之中。记得那天我正倚窗眺望巷口,翘首以待着父亲的归来。而直至父亲急匆匆地从巷口出现时,我还未能从某种意义上,预料到一件大事将会影响我今后的生活。
        
这天父亲回到家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神色,唤我与他相对而坐。他手里拿着一份招工表格,在递给我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地对我说:你现在长大了,要工作了。有一件事今天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我亲生的。因为,你妈妈有病不能生育,你是我们领养的。你的亲生父亲,就是你的舅舅。我听罢此言惊呆了,继而号淘大哭。父亲接下来说些什么,我都有些恍恍忽忽。好象在父亲有点手足无措及他不停的我还是爱你的安慰中,我的哭声仍然持续着。我至今想来,我之所以这么痛哭。是源于一个人的正常反应,更是源之于对父亲保留了十九年的秘密,于今天负责任的告知的一种感动!在这一刻,我在泪水纵横中,想起了母亲早逝的许多年来,父亲平时亦父亦母与自己相依为命,倍加关爱的点点滴滴。
    
从那天起,我知道了我的出生地是在远隔百里之外的乡下。我小时每年寒署假,照例要到舅舅家,其实是亲生父亲家去度过一段时光。那年即将工作的前夕,父亲又带我来到了乡下亲生父亲家中。这天,我站在舅舅面前,很有些不自在。因为,我一时里不知该称呼他什么。而他温厚略带着许些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头,笑容满面地对着父亲和我说:还是叫舅舅,还是叫舅舅。
      
我的出生地,是江南典型的半山区。近水傍山。小时每次去的时候,总要乘车数时,临近村口,还要摆渡过一条小河。进村口有一座不知经历了几百年苍桑的石拱小桥。一弯河水,在我的记忆中,总是那么温情地潺潺流淌着。寒假里冬风吹不走冰凌悬挂的时节,我时时沉浸于和村上的少年玩伴,流连于竹林翠绿深处,寻笋而掘的乐趣。夏天蝉鸣正当时,我还是从一放下期末试卷时。就热切地盼望着和村上小伙伴,上树捉鸟下田捉蛙,和在一塘塘荷莲之中,摸鱼捞虾的快乐与激动。
      
我家里上有三个哥哥,下有一小妹。大哥是个本分老实,平日里不善言谈的人。作为家中的长子,他对于我而言,总是自有一份威严的存在。二哥上学至初中毕业,在家里算是个文化人,因而,每回我去时总要带几本小说给他,直到那年去海防哨所当兵后才停止。三哥自小拜师学了一门木匠手艺,其制作家俱的活计,在四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那年我小学六年级时,,缠着大我四岁的他做了一把木手枪。带回城里,引起了同学们的羡慕是不言而喻的。小妹,比我小两岁,在那些年中,实足是我的跟屁虫。每回我去乡下,她总是不离半步地跟着我这个城里哥哥。听舅舅其实是我的父亲说:从一放假,她就不厌其烦地不停追问我到来的日期。
      
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乡下舅舅的家,我时常有一种亲近感。也许,正因为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当我十九岁真正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对这一点更是确信无疑。
      
舅舅,(我还是改不了这个称呼, 也许, 自小习惯了很难适应爸爸的称呼)是村上的老书记。在我的印象中,对人诚恳热心。在家里格外慈祥敦厚,也有着农村人特有的精明。在那个时代,农村里大抵是靠天吃饭,挣几个为数不多的工分。但舅舅总是把一大家子安排的井井有条。而舅妈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却有着中国人传统的勤劳善良与本分。对我好像格外的疼爱。记得小时有回清明回乡,她单独做了几个江南特有的青团子。让我和妹妹享用外,全部让我带回了城里,却让哥哥们站在一旁干咽口水。年老了她不幸得了青光眼白内障。但每次知道我回乡,总要任性地摸索着上村口的石拱桥,在桥上等我半天。当我迈上桥边石级时,她会清晰地分辩出我的脚步声,而显得十分高兴地唤我的小名。至今留在我脑海中,回乡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萦绕于河柳桑树竹林间的,那声声温暖亲切的呼唤。
      
那些年,我往来穿梭于江南小城的烟雨小巷与乡下小桥河湾翠竹桑田之间,从这一头到另一端,总是有种内心的牵念而时时扯连着。特别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对于那一片片纤陌纵横的远村,更是倍感亲切与思念。还是记得工作的第二年的中秋。回乡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一封长信给了远在海防的二哥,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二哥,你好。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 天是中秋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而你在远方为祖国守海防。今儿的月特别圆,也特别亮。就借此皎洁的月光,寄于你一声问候。哥我想你了……”
      
有人说:岁月是把杀猪刀沧桑了时光,年老了心情。但亲情却是时光越久越浓烈。时间的车轮,碾过了许多路程。我渐渐长大和成熟起来了。对于两个家,两份亲情的眷顾,我却从内心深感十分的幸福与幸运。
      
父亲历经坎坷,落实政策没几年就退休了。没享受了几年清福,就突发病毒性脑炎去世了。在意识还清醒时,他在病房中护士的药笺上歪歪斜斜地写了四个字:床边抽屉。用那双无力的手,抖颤着递给我。当时,我还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直到事后整理遗物时,才从床边抽屉里,找出了一封写给我的信。打开信看到父亲大意是交待了我三件事,一是,我一个人要尽快成个家,二是,要多多回乡,去亲爸那儿,那是你的根。三是,切不可中断电大的学业。我不知道,父亲怎么会想起来写这一封信的。也许,冥冥之中于他有一种来日不多的预感。看到此信,我立即鼻子发酸,只任泪水无节制的从眼眶中纵横而泄。
      
父亲走了后,我孤身一人蜗居于小城。每至归家闲遐了。在江南的一夕宁静轻风中,或是月朗映西窗的时候,更觉一种寂莫之感由然而生。时不时有个声音对我说:归乡,归乡。以后的无数节假日中,我常常奔波于那一路归乡的亲情思念之中。
      
而舅舅也时不时托人带信叫我回家,,特别是在晚年,,拿着我买的手机,,半夜三更也会打电话给我。问我的近况,和有些近乎于烦琐地杂七杂八地交待我。舅舅也算是个乡里的干部,后来也享用了一定的政府退休津贴,但他还是起早摸黑地开了一家乡村小店。农村里礼数多,我的三个哥哥的婚事的张落,负担也不轻。后来,听村上的人和我说,他常常对人言及的,却是常念叨城里他还有一个儿,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以至于每每在酒后,一想起我就老泪纵横而时时叹息:小儿苦了!
      
舅舅与舅妈已过去了好多年,但我常常于归乡之中,有一种情绪是始终无法排解的。每次到老屋中,看到他们睡过的床,坐过的椅子,乃至于在屋角堂前,恍惚地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总是伤心不已。一种难以莫名的忧伤总在心头萦绕不去!
      
古人写乡愁与亲情的句子很多,但更代表我心声的,莫过于李清照的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 以及岑参的凭添两行泪,寄向故园流最为贴切。
      
而说到底我沉浸于亲情与乡愁之中的内核是什么? 是那一弯依稀的石拱小桥?还是曾经堆积于桑田纤陌上草垛的温暖以及于舅妈手中那青团子的回味? 想想也是,但也不仅是!
 
 
作者通联:
 
 
【作者简介与通联】
 
    
邵国阳 浙江省湖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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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布于:2017-08-25 04:39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留给我们的就是浓郁的亲情了,以前的日子,会像老照片一样翻出来,随底色泛黄,却是那样的温暖,感人,叫人越发沉迷,久久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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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布于:2017-08-27 21:14
邵老师你好,亲情自文章中自然溢出,很感人,此文拟推荐,建议你在将文字锤炼一下,个别地方还有些冗长,用语不够准确。当然,重要的一点是按要求此文必须对辽河是原创首发,没在其他公开发行的或影响较大的网络发表过,也未投他刊,请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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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布于:2017-08-28 13:25
老师好,承蒙鼓励与指点,衷心感谢。刚才我自已回忆了一下,此文发过《江山文学月网》《盛京文学网》《初春二月文学网》三个网站,同时,此文被盛京文学网,收录到《花开的声音》文集中去了。当然,这全没稿酬的。不知能行不?实话实说,有时我投稿太乱,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我是首次投大辽河,不当之处,望不吝指教。再次感谢版主老师!
邵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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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布于:2017-08-28 13:29
老师好,承蒙鼓励与指点,衷心感谢。刚才我自已回忆了一下,此文发过《江山文学月网》《盛京文学网》《初春二月文学网》三个网站,同时,此文被盛京文学网,收录到《花开的声音》文集中去了。当然,这全没稿酬的。不知能行不?实话实说,有时我投稿太乱,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我是首次投大辽河,不当之处,望不吝指教。再次感谢版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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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布于:2017-08-28 20:23
随着互联网影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走向正规,被人们所承认,发在互联网上的作品,影响也越来越广,这是新形势下的新常态,今后,辽网不单纯以纸质公开发表为原则,这样的网站发表文章,也是属于有一定影响的,便属于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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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lhwxw.com/bbs/read.php?tid=16215&fid=40
问好邵老师,挺遗憾的,因为辽河有规定,你的文章虽然未在网站有稿酬,但属于在互联网上有较大影响的,且已收入文集,所以还请将合乎规定的文章发过来,你的散文挺好的,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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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7-08-28 23:21
安海总版主:随着互联网影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走向正规,被人们所承认,发在互联网上的作品,影响也越来越广,这是新形势下的新常态,今后,辽网不单纯以纸质公开发表为原则,这样的网站发表文章,也是属于有一定影响的,便属于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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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白了。谢谢版主老师。我这两天抽空,再弄一篇符合规定的帖上来
沈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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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7-08-29 12:16
为社长的诚实守信点赞,你的文章好,这里又公平公正,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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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7-08-29 13:51
沈德红:为社长的诚实守信点赞,你的文章好,这里又公平公正,慢慢来。回到原帖
谢谢,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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